在得知张蔻的房间号之后,就曾悄悄去她住过的房间找过线索,但那里收拾得很干净,什么以前房客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更不用说是刘一民的房间了。
同时,不仅是玩家们,其他几个伴侣也都在直直地看着女孩耳朵上的耳环。
那目光中流露出渴望来,哪怕是肌肉男和哑巴这两个男人。
可他们总不可能是也想戴。
刘一民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的伴侣,顿时不高兴了,“你们看什么看,我知道我们田恬好看,但你们也不能这么一直看吧,她是我一个人的伴侣。”
他在“我一个人的”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说完又挠了挠手臂。
女孩幸福地靠着他。
玩家们这才收回了视线。
只是在避开了命定伴侣时,他们才说出了昨晚去查探灯塔下情况的事。
杨昭宁笃定:“张蔻的死,跟刘一民的伴侣有关。”
燕行远朝后仰了仰:“或许,跟其他几个怪物也有关。”
乔明理听完,尤其是马太太其实知道李安娜,却装作不知道后,按了按发痛的头:“所以,其实相比于游客被转化为岛民,更有可能是岛民弄死了游客,然后再伪装成游客的样子?”
梁璐脸色白了一下,“那我们的生命岂不是很危险?”
几个玩家里,唯有刘一民不在。
刚才燕行远不过提醒了他一句,刘一民就冷笑着反驳:“我已经大概弄清楚了,相爱的命定伴侣是不会伤害我们的,就像我的田恬和我,你还不知道吧,田恬昨天晚上可是主动向我坦白了身份的,她跟其他怪物都不一样。”
随后他还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你们就确实要担心性命了,因为你们几个的爱情,明显没有我们之间的深。”
燕行远两手一摊:“随你。”
所以玩家们聚会,没有再叫上刘一民。他与伴侣现在心意相通,恐怕会把他们的讨论出卖给怪物。
杨昭宁突然注意到,梁璐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每说一句话,就会抓一下手。
而这症状,与早上的刘一民有些相像。
她直接问了出来。
梁璐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显然自己也没意识到,现在才发现:“对了,从早上醒来开始,我的手就有点痒,感觉像是过敏了一样。”
如果这是在现实中,或许就是过敏,但这是副本里,没有人会天真地认为,这真的只是过敏。
“刘一民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杨昭宁冷声说。
犹豫了一下,梁璐接着说:“而且,我还觉得,我很想吃生蚝这样的生食。”
意识到不对劲,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哭腔:“我好像要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怪物了,怎么办?我和刘一民是陷得最深的,结果现在我们就出现了这种反常,我会不会今天晚上就变成怪物啊!”
“冷静。”杨昭宁压着她的肩说,“还记得看过的电影吗?张蔻也很爱她的命定伴侣,但她最后参加婚礼时,依旧是人类。”
“还有你看过的那些小说,你回忆一下,至少在婚礼前,他们都是正常的。”
梁璐因此稍稍冷静了下来,但还是瑟瑟发抖。
燕行远望着她:“还有时间,还来得及。”
梁璐还是相信他们的,点了点头。她这回是下定决心,要摆脱来自命定伴侣的精神污染了。
她有些畏惧,又有些坚定地朝伴侣的方向看了过去。
头转了一半,杨昭宁却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过,不要太明显。”
燕行远看了眼远处依旧背对着他坐着的女人,轻轻抓了一下手臂。
杨昭宁立刻看向他。
却见燕行远笑了一下,“难道你们都不觉得痒吗?”
杨昭宁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也挠了一下手背。
乔明理虽然瘦弱又胆小,不过也被逼得聪明了一把,是了,对伴侣最爱的刘一民和梁璐都开始出现了异样,他们表面上同样爱着自己的伴侣,又怎么可能无事发生呢?
于是他也有样学样地叫了声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