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敢用上点力气揉她的乳肉,这里从青春期开始就会胀痛敏感,侍女为她抹药,他就在房间外面等待,听她抱怨说疼,听侍女心疼她反应大又长得丰满。
他撑在桌子上的手青筋浮动肌肉紧绷,射完后拔出带来淅淅沥沥的混浊液体,下面香得过分,糜烂熟透了的无花果一样,掰开又甜又软,捏一下就容易坏掉,蜜液就没有干涸过,高潮的淫水如同泛滥季节的洪水冲刷河道和在里面的航船。
托勒密抬起头,镜子中的人在情欲的熏染中陌生得吓人,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的脸,这样的神色他只在一些刚从女人床上下来的男人或经验丰富的俊美青年身上见过。
他暗骂一声,伊西多鲁斯小腿踢他:“我要洗澡,好粘。”
他像狗一样拱在她怀里答应:“马上,再让我亲一会。”
洗完澡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姐姐包着毯子躺在床上,托勒密才擦干身体坐到床沿就被扯了扯手臂,伊西多鲁斯湿发粘在脸上,毛毯如花瓣散开,她从中赤身裸体起来,眼里水雾蒙蒙满脸欲求不满:“再来,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这不正常。
但他无法拒绝她的一切,托勒密凝神撸动几下阴茎扯着她的大腿重新覆上去。
厮混了大半夜,什么都用过一遍让她爽到晕过去,托勒密下床一个趔趄差点跪地上,他扶着腰缓了好半天,暗骂克莱娅到底给她喝了什么东西?

